第(3/3)页 攻击脚本运行了十一秒。SH-X01的温控传感器捕获了异常热信号,固件层的可信计算模块自动启动了微代码校验流程。 校验输出:微代码哈希值与出厂镜像一致。异常热信号判定为外部注入干扰,非本机产生,已记录告警日志。 绿灯未灭。 省发改委的人交头接耳了几句,声音很轻,但能看到他们那种被震住的反应。 第三轮最狠。 陈平放抬起手,指了指攻击控制台上最后一组脚本。 “这一轮模拟的是国家级APT攻击。假设攻击方已经拿到了芯片设计图纸~这在使用外国EDA工具的情况下完全可能~并据此构造了针对性的硬件级漏洞利用程序。” 他停了两秒,看了德山一眼。 “如果这台服务器用的是AetherX架构,这种攻击的成功率接近百分之百。” 顾维桢按下了最后一键。 红色数据流的密度陡然翻倍,大屏上的攻击包数量以每秒上千的速度递增。左侧状态面板一片黄灯闪烁,系统负载飙到了百分之九十二。 机房的空调出风口呼呼作响。 整整二十三秒。 黄灯一个接一个变回了绿色。系统日志滚出了最后一行:全部攻击向量已终止。芯火固件信任链完整。服务连续性未中断。 顾维桢长长吐出一口气。 网信办的两个人停了笔,互相对视了一眼。 罗国栋站在德山身后,脸上带着一种很微妙的表情~不全是惊讶,更接近于一个老官僚在重新评估棋盘格局时的谨慎。 德山书记从头到尾没有坐下。 演示结束后,他在SH-X01前面站了很久,右手食指断断续续地轻叩机柜的金属外壳,叩了七八下,才收回来。 周围的人都在等他开口。 他转过身,看着陈平放。 那双眼睛不锐利,但很沉。沉到让人站在面前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把多余的话全咽了回去。 “平放。” “在。” 德山往前走了一步,离陈平放不到半臂的距离,压低了嗓音。 “你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