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长峰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甩棍在掌心转了个圈: “你们樱花国的忍者,也不过如此!”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对方。 忍者头领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短刀突然化作一片刀影,攻向赵长峰周身大穴。 他的步法变得诡异无比,脚不沾地似的在青石板上滑行,每一步都踏在赵长峰招式的间隙,刀风越来越急,越来越密,仿佛要将对手切成碎片。 赵长峰却突然稳住下盘,甩棍舞得像面铁盾,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他故意卖了个破绽,任由对方的刀贴着自己的肋骨划过,同时右手的甩棍如毒蛇出洞,直取对方心口——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他赌对方不敢跟自己硬拼。 忍者头领果然迟疑了。 就在他收刀闪避的瞬间,赵长峰的棍梢已到眼前,他急忙后仰,鼻尖擦着棍梢飞过,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等他稳住身形时,赵长峰的甩棍已再次扬起,棍梢直指他的咽喉,逼得他只能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廊柱,退无可退。 短短十几秒,两人已交手近百回合。 赵长峰的胳膊被划开三道口子,血顺着袖口往下淌,滴在棍柄上,握得却更紧了。 忍者头领的肩头和手腕都受了伤,呼吸粗重,眼神里的轻视早已变成凝重——他没料到这个看似普通的保镖,竟有如此强悍的身手和搏命的狠劲。 “还打吗?” 赵长峰喘着粗气,甩棍微微颤抖,却始终指着对方的要害: “今天有我在,你们谁也别想碰老板的画!” 忍者头领盯着他淌血的伤口,又瞥了眼远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突然冷哼一声,短刀在掌心一转,身形陡然向后急退,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回廊尽头的阴影里。 赵长峰拄着甩棍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后背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 但他没动,只是死死盯着对方消失的方向,直到确认再无威胁,才缓缓松了口气。 紧张的气氛只缓解了一瞬间。 赵长峰继续紧盯黑暗之中,直觉告诉他,忍者头领可能随时出现,继续袭杀! 就在赵长峰寻找忍者头领的踪迹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黑影绕到画案侧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