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明轩抱着双臂靠在廊柱上,突然“嗤”地笑出声,声音里的嘲讽像冰碴子: “我说他们怎么敢这么嚣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林广一,竟敢放言要‘横扫华夏画坛’,原来是拿着咱们老祖宗的东西充门面!现在该物归原主了吧? 还是说,樱花国所谓的上午精神,就只有抢东西的本事,没还东西的骨气?” 柳清砚师太合十的双手在轻轻颤抖,紫檀木念珠在指间流转出温润的光,每颗珠子都被摩挲得发亮。 “失物归主,乃是天道。” 她的声音带着僧人的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支笔认祖归宗,不仅是器物的回归,更是华夏画道之幸。” 小尼姑惠心仰着小脸,梳得整齐的发髻上别着枚素银簪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拽着师太的僧袍袖子,声音脆生生的像咬碎了冰糖: “师太,那就是能让画活过来的神笔吗?我听山下的婆婆说,神物都认家,它是不是想家想了好几百年了?” 秦苍梧把秦砚按在肩头,粗糙的手掌按着儿子后背,像是怕他激动得跳下去。 父子俩的目光都紧紧盯着樱花国画师们的方向,眼神里燃着一样的火。 秦苍梧的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激动,像闷雷滚过庭院: “我爷爷当年是修复古画的匠人,为了找这支笔,走遍大江南北,临终前还拉着我的手念叨‘笔不回,魂不安’........ 今天,总算能了了他老人家的心愿!” 年轻英俊的秦砚也用力点头,年轻的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郑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 “爸,一定要拿回来!这不是一支笔,是咱们老祖宗的念想,是华夏画道的根!他们凭什么拿着!” 画坛的老人们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 年过八旬的陈老先生拄着龙头拐杖,一步步挪到画案前,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比案上的砚台还要亮: “我在国家博物馆修过记载这支笔的古籍,黄麻纸都脆得像饼干,上面用小楷写着‘笔锋含云,落笔生花,触绢能引蝶,点墨可生香’.......... 当时以为是古人夸张,今天,总算能亲眼见见了!” “是啊是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