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谢柯:…… 马近山松了口气。 “想不到啊。” “我是真没有想到,兄弟你竟然有这么多的想法。” … 叶安然抬头看向马近山,“大哥,我们尽量明天开始启程。” “如果不能,我们后天开始撤军。” “在这期间,我们要办一件事。” … 马近山连忙道:“你说,办什么事?” “你和二哥负责联系东北的棺材铺,请他们按照坦克的比例扎纸坦克。” “或者准备好材料,写明白扎纸的过程,我们空运到前线部队,号召战士们扎纸坦克。” “稍后我给沪城那边打电话,把江浙沪等地的纸匠铺全都聚拢起来。” “我们的坦克在山城周边城市卸载之后,需要有替代品运往山海关,只有这样才不会被鬼子的特务发现。” … 马近山重重点头:“兄弟说得对。” “那咱别磨蹭了,赶紧吧。” … 马近山推开房门,他进到指挥部之后拿起电话迅速给通讯兵打去电话。 傍晚。 东北四省各地的纸匠铺老板被请到了东北四省范围之内的野战军驻地。 老师傅现场观察坦克和装甲车,并迅速画好了图纸,连夜准备材料,并写出了扎纸的步骤。 沪城。 明楼和明诚动用所有的关系,召集了沪城寿衣店的老板和伙计。 他们直接把原材料竹竿子运到东北野战军各部队,并在部队指导士兵扎纸框架。 翌日。 清晨的光洒在沪城大地上。 一辆接着一辆的纸糊的坦克摆在装甲营的空地上。 张天海看着装甲营类似于四号的纸坦克,人都懵了。 这玩意装到火车上,蒙上篷布,谁能看得出来? 山城。 长官部。 看到东北野战军的复电,长官部的人不由得一怔。 说实话。 防务部那帮人谁也没有料到,叶安然竟然答应的那么痛快。 如此痛快的叶安然,让身处防务部的长官感到很不踏实。 张秋山看着东北野战军司令部的回电,冷冷一笑,“看吧。” “这叫什么?” “这叫农夫与蛇。” “这回是把人叶将军的心伤透了。” … 坐在他身边的颜关东重重的叹了口气,“叶安然突然听话了,我怎么反倒有种不好的预感了?” … 张秋山叹了口气。 “作吧。” “迟早把D作没它。” … 这时,陈助理轻咳一声。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特派员邰先生走进会议室。 几乎同时,会议室里所有的军官全部起立。 邰特派员走到会议桌的中间位置坐下,“请坐。” 哗~ 众人随即落座。 邰特派员坐下之后双手合十,看着众人说道:“脚盆鸡方面答应我们,只要东北野战军撤出长江以南,就愿意和我们和解。” “打仗不是目的。” “打仗是为了和平。” “既然脚盆鸡人提出了和平解决当前冲突的方式方法,我觉得我们应该试一试。” “东北野战军撤回东北,对我们而言没有任何的损失。” “他们一直在长江以南,也影响各位将军的部队发挥真实的军事水平。” “你们说是吧?”邰特派员看向众人。 … 张秋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你的部队有个狗屁的军事水平?内讧倒是第一名! 尽管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举手反驳特派员的话。 陈助理见众人沉默。 向在场的所有军官宣读了东北野战军发给防务部的电报。 要求各部队不得在其撤回的路上设卡拦截。 违反命令者军法从事。 … 会议持续一个多小时。 除了强调了东北野战军即将撤回山海关,同时强调防区内的部队,保持冷静。 下午两点。 张秋山、颜关东乘坐专机飞往沪城。 临行前,他二人觉得有必要同叶安然见一面。 毕竟。 东北野战军在战场上救了他们的命。 帮了他们很大的忙。 … 京都。 凌晨两点。 十几辆军用汽车停在一栋两层小楼院门前。 守在门口的警卫看到突然急停到面前的汽车,迅速拔出手枪上前呵斥:“干什么的?” 那警卫话音落下,一队士兵迅速下了车。 距离警卫最近的士兵掏出带有消音器的手枪,朝着警卫心脏处连开五枪。 随着几声沉闷的枪响,守在门口的两个警卫倒在花园里。 其余人迅速进入别墅。 大约过了几分钟,室内响起一连串的枪声。 有人还在睡梦中的时候,人就已经被带有消音器的手枪打死了。 中间的一辆军车里,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男人一侧开着车窗,手里夹着支烟,安静地好似房间里的正在发生的事情和他无关。 大约过了几分钟,一个中佐军官走到男人面前,“长官,西田睿给您带来了。” 中佐随即将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拉到车窗前。 西田睿是北一辉的弟子。 传言是负责联络基层军官的少壮派幕后黑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