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天的夜,黑的太过深沉,仿佛传说中的未来,猜不透形状,看不清温暖惨淡。 …… 如果再见是为了再分,失去才算是永恒,一次新的记忆为何还要再生。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我的吻注定吻不到最爱的人,为你等从一开始盼到现在,也同样落的不可能。 难道爱情可以转交给别人,但命运注定留不住我爱的人,我不能,我怎么会愿意承认,你是我不该爱的人。 …… 诡神医说药物影响,她这半个月绝不会做梦,而且作息会相当规律,一到时间就会自动睡着,一到时辰就会自动醒来。仿佛被调过时间的闹钟,绝对不会有分秒偏差。 所以,慕容锦夏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将慕容锦夏安置好,北冥澈轻轻将她的房门关上。 夜风的声音如和弦般叮咛。 “惜年?”长廊对月举杯,纯白的少年诧异回眸,对上穿着黑衣的冷面少年,“你要去哪里?” “少主——”他的眸光闪出一丝异样,“睡不着,出去走走。” 想起方才自己去寻慕容锦夏,却看见北冥澈和她拥抱,顾惜年的眼底掠过一抹诡异的光。不若直接拿着慕容锦夏去领赏,好过让北冥澈一个人占了便宜。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