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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夜无璃的话，凤胥宛若石化一般，僵在了那里。

    他深邃的眸子里酝酿着情绪，表情古怪，眸子里的情绪变幻莫测。

    他说，自己的内心太过于龌龊！

    可这些，是自己的错吗？

    他冷冷一笑，仰头道:“夜无璃，我龌龊！对，我是不如你高尚！”

    他的手指着在这里的兽人们:“你们都高尚吗？为了一个人类，你们杀害同类！那个女人是个祸害，早晚有朝一日，他……就是他！”

    暴涨的情绪如翻江倒海一般向着众人袭来:“你们眼前的这个，你们认为是王的这个人！他会选择放弃你们！”

    “那又如何？”小黑扬声反驳，眯着眼睛看向凤胥:“我们做什么，问心无愧，死对的起天、对得起地！可你呢？”

    凤胥一愣，被小黑问的有些呆怔。

    “你永远是一个，孤独的一个！没有人类去相信你，没有兽人去相信你！你背叛了自己的同类，利用对付人类残害了那么多的同类！你背叛了家族，为了那些所谓的秘术杀害了自己的亲兄弟！”

    小黑顿了顿，傲然的语气和霸道的威严让他看上去像是不败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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