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琼州府的一众官员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开海贸之前,琼州一年的赋税是八万石,可想而知其收入之低。 即便是现在开了海运、海贸,这里成为了商船中转、补给、维修之地,水手、脚夫们收入高了不少,每日的工钱也不过三十纹左右。 去除去日常生活所需,这一两半银子至少得一年的时间勒紧裤腰带。 而且这还没有算上家里的孩童、老人、孕妇等等,若是算上,那简直就是是一笔巨款。 最为关键的是,严管槟榔是朝廷提出来的,即便是为了他们好,但这东西毕竟是黎族百姓的主要经济来源,只要不死人和经济来源哪个重要,对百姓来说肯定是后者。 断了他们的财路,还想让他们出钱、耗时、遵守朝廷的规定,还说为他们好,他们别说支持了,不造反就算是不错了。 如果朝廷出银子,以如今岛上的百姓数量,除去商人外,至少有五十万百姓需要这些,合计得九十万两白银。 好一会儿后,年龄最小的朱慈炤低声道:“父皇,为了海南百姓的健康,这九十万两白银朝廷出了也行,这对朝廷来说并不算多!” “不可!” “不行!” “不可!” “胡闹!” …… 一阵反对声接连响起,直接将朱慈炤给整的不会了,于是看向最近的二哥朱慈炯:“二哥,我说错话了吗?” 朱慈炯看了一眼朱慈炤,叹了口气:“话是是没错,但账不是这么算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