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从沢此刻恨不得直捣虚山观,把那窝祸害连根拔了。 为祸一方,死不足惜。 可他始终想不通一件事——那邪祟雾,分明已隐隐触及更高层次的境界,虚山观那点底子,怎么镇得住它? 虽说那雾看上去也并不怎么听使唤。 但虚山观有几斤几两,沈从沢心里还是有数的。 按他过往所知,那帮人哪来这么大的本事,驾驭如此凶物? 天傀、坞云二人喊的话他听见了,却依旧理不清头绪。 虚山观的师祖?从未听过这号人物。 若真能控住那邪祟,实力岂不是还在雾之上? 那又为何从未在世间露过面? 但凡有过一丝踪迹,也不至于全无传闻。 天傀与坞云带着这邪祟,是要给那什么师祖办什么大事? 他们究竟在图谋什么? 沈从沢眉头越锁越紧。 他也不过离开了八九年,在离天海待了些年月罢了,又不是一去八九十年。 八九年的光阴,放在这天地间,不过弹指。 可就在这短短几年里,难道当真发生了那么多他无从理解的事? 譬如虚山观忽然冒出一位比肩飞升的老祖,还掌着比九境更凶的邪祟? 沈从沢揉了揉眉心。 看来,他是该回会中一趟了,好好翻阅了解一下近年的世间情报,摸清各方变动。 免得事事都超出他所能揣度的边界。 不过眼下应该暂时是没空回了,那邪祟雾还在外行动,不知道谋划什么大事。 沈从沢总不能扔下此事不管。 他九境持着神器归正钟应付起来都费劲,其他人遇上了更是任人宰割。 他还得盯着这邪祟的去向。 不过他一个人盯着怕是盯不过来。 而且…… 这里可是盛国境内,盛国朝廷自己不得管管?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