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对面沉默了几秒。 "那你要怎样才肯放人。" "满足条件,再等我安全到达目的地。确认脱身之后,我会把她丢在路边。你们自己来接。" "不行。"这次是尤卓的声音硬了,"你的可信度为负数,我要亲眼看到她安全。" "那就没得谈了。" 蒲思博的手腕微微转动。 刀刃从"抵住"变成了"割"。 只是浅浅一划。 一条不到两厘米的伤口出现在尤清水颈侧,距离颈动脉不到一指宽。 血珠渗出来。 殷红色。 在探照灯的白光下格外触目。 尤清水没有叫。 她的嘴上已经没有胶带了——在被拖起来的时候蹭掉了。 但她死死咬着牙。 一个音节都没有从嘴里漏出来。 她不会给蒲思博听到她示弱的机会。 但她的身体在发抖。 那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无法克制的战栗。 对面—— 爆发出一阵骚动。 几个黑衣人向前冲了半步,又被人拉住。 尤卓的声音从扩音器里再次传来。 这一次带着颤抖。一个父亲在看到女儿流血时无法控制的颤抖。 "蒲思博——!!" "老师别急。只是一点皮肉伤。"蒲思博的语气里带着无所谓,"下一刀……就不好说了。" 空气像被抽干了。 双方僵持。 探照灯嗡嗡震动着。直升机盘旋在上空。旋翼的气流把废弃木屋门口的枯草压成一片。 然后—— 一个声音。 从SUV车队后方传来。 一道嘶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烈的嗓音,徒手穿透了一百米的距离。 "蒲思博。" 尤清水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时轻年。 她看不清他在哪。探照灯太亮了,人都是黑色的剪影。 但她认得那个声音。 哪怕跨越千山万水,死过一次再活过来,她也认得。 "换我。" 时轻年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放了她。我过来。换我当人质。" 蒲思博的手顿住了。 "……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时轻年的声音在夜风中笔直地切过来,"时鸿宇的长子。时代集团真正的第一继承人。你觉得——绑她有用,还是绑我更有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