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卢公子还想继续,却被沈辞衣突然开口打断。 “真有意思,卢公子如今连家传玉佩都当在了赌坊里,我当应该是喝不上什么好酒了,没想到竟然还嫌我静王府的酒不够好喝?”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那前夜还在赌坊里跪地求饶,甚至为了延长几日债期不惜上桌为众人跳舞助兴的,不是卢公子?” 沈辞衣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刚刚落水一事之后,她就料到可能会有如今这一出。 所以事先让巧玉去打听了一番,真是万万没想到啊,这京都众人,都是带着两幅面孔的好戏精啊。 伪装的光鲜亮丽被拆穿后,卢公子倒是成了众人目光汇聚之地。 毕竟君妄沉的荒唐已经不新鲜了,这样成为焦点的滋味,让卢公子瞬间变了脸色。 “你血口喷人,你...” 不等卢公子说完,沈辞衣直接抬手,指尖夹着一张欠条,那样式,就是赌坊的无疑。 一见欠条,沈辞衣还没说什么,卢公子便脸色惨白,脚底一软差点给沈辞衣跪下。 这一幕正好佐证了沈辞衣所言,各色的目光的都落到了卢公子身上。 卢公子如坐针毡,眼底阴狠划过,突地一跃而起,直冲沈辞衣手里的欠条而去。 却被站在沈辞衣身侧,一直没有说话的君妄沉抬脚踹飞。 沈辞衣一声冷哼,将手里的欠条撕了个粉碎,“卢老将军为国为民,一生忠君爱国,正义仁直,我是看在卢老将军的面子,赌坊那边已经清了,卢家的家传玉佩也赎出来送去了边城。” 这话一出,卢公子更是面露死灰。 要知道,卢家可不止一位公子,他成了这副模样,沈辞衣又将家传玉佩送去边城给卢老将军,意思很是明显。 “来人,既然卢公子喜欢喝酒,那便带他下去喝个够。还有那边几位,也请一起去吧。” 沈辞衣说罢,护卫便立即上前,虽说是请,可那强硬的态度,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是什么情况。 余下几位嚼舌根的都安分跟着离开,只剩下卢公子颓然苦笑。 他毁了。 他这辈子毁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