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大宋说是要报这么老些年,被我越国掳掠边境之仇。至于其他两国,都是报往昔被我大越无端骚扰,攻打之仇。” 说到这,陈嗣庆顿了一下,一脸委屈的说道“:哎...本太尉是多么努力地想要消除周边各国对我越国的愤恨,这么些年来,一直紧守本分,从未出兵攻打过这三国,可谁曾料想,这三国竟然对本太尉这样讲究的国策不满,是堂而皇之的打着报仇的旗号,要灭我越国啊!” 陈嗣庆话音落后,保王党都是直咬牙。这也不奇怪,陈嗣庆这番话,摆明了就是把这三国攻越的责任,全都推到了李氏身上。 而他陈嗣庆自己则是这件事最无辜的受害者。旁敲侧击的说是因为李氏以前的国策,才导致了今天这个局面。 面对陈嗣庆将原因全都归结到了李氏的头上,只见李氏一族中,一个王爷站出来说道“:陈太尉此言,好不讲理。想陈太尉在我李朝掌权已达十数年,为何以前我李氏当权时,这几国不来兴兵问罪,却在陈太尉掌权后来?此间种种,怕是陈太尉故意隐瞒了什么吧!!” “:哦?李王爷这句话说的,莫不是怀疑是我陈某引来了三国联军?”面对李王爷质问,陈嗣庆一脸愠怒的质问道。 李王爷听陈嗣庆直接把话说敞亮了,知道今天一番唇枪舌站是免不了了,只见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陈太尉掌权后,国内战火连天,百姓兵马损失无数。我大越国力损失惨重,当此时,这三国见我大越国事衰弱而起兵,实在是再合乎情理不过。” 这位李姓王爷看来脑子很好用,看问题看的很透彻。言外之意就是说,现在大越国因为陈氏不讲究,瞎胡闹,导致国事日衰,这才让周边各国看到了报仇的机会,想要在此当口灭了大越出气。 这一席话,立马得到了所有保王党的赞同,是纷纷站出来指责道“:陈嗣庆,你本是我李氏一外戚,不知忠君报国,反倒养兵自重,在我李氏兵马平乱之际,趁机得势,霍乱超纲,大肆杀戮所有忠于我李氏的忠臣傲骨。引得国内反对势力四起。群雄纷纷割据,实是我大越的千古罪人。此时三国伐越,皆是因你而起,你休要再胡乱扣帽子。” “:就是,陈嗣庆,你也有今日,我等倒是要看看,你陈氏一家,如何在此紧要关头,退了三国联军?” 更有甚者,直接跪地,对着那都不知道他们说什么的小女皇帝李佛金哀求道“:女皇,下官请斩陈嗣庆,将其头颅送到三国手中,或可免了这场兵祸。” 李佛金哪知道这玩应说的是什么?在他的词汇里,只有四个字,准奏和不准。 此时这小姑娘正在犯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说道“:准奏!” 这一声准奏,把满殿众人说的鸦雀无声了。包括陈嗣庆在内,都被这突然而来的结论给镇住了。 还好李佛金旁边的小宦官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赶忙在睡眼惺忪的李佛金耳边说道“:哎呀我的亲祖宗!!小祖宗,快说不准!” 李佛金听了宦官所言,知道自己说错了,赶忙改口,奶声奶气的说道“:哎呀,说错了。我是想说不准...” 看到这李佛金似玩笑般在宦官的教导下改变了话语。陈嗣庆哈哈大笑“:喔哈哈哈...看到没,你的女皇说不准!” 这句似是嘲笑的话,把那请命的大臣说的是满脸羞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