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却连一根面条都吐不出来,只倒出几口黄色的酸水。 他大口大口地抽着凉气,固执地重新攥住筷子,还想往碗里伸。 可那双手抖成了筛糠,筷尖磕在瓷碗边缘,碰出刺耳的“叮当”脆响。 防线,在此刻被碾成齑粉! 罗钰砸掉筷子。 他半个身子朝前一扑,头颅“砰”地一声重重砸在铁皮桌面上! 双臂护住脑袋,十根扣进生锈的桌脚缝隙里。 “呜……啊……” 从肺管子最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粗重喘息。 低哑沉闷的声音顺着铁皮桌子震动。 他的肩膀、脊背,每一块肌肉都在进行着自我毁灭般的痉挛抽搐。 一只在风雨里流浪了十五年的野狗,终于在这半碗别人吃剩下的素汤面面前,被硬生生剥去了一层壳,带着血肉模糊的痛楚,彻底地“落地”了。 监视器后方。 李谦盯着高清屏幕:佝偻的老农稳如磐石,桌对面的青年蜷缩成一团,抽搐得像个绝望的濒死者。 整场戏,找不到一颗挂在脸颊上的眼泪,却溢满了粉碎灵魂的绝望与新生。 李谦大张着嘴,嗓子里卡不出一丝声带的震动。 他死攥着对讲机,掌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连怎么呼吸都忘了。 这两个疯魔状态的演员,用最粗糙、最血淋淋的表演,完成了这世上最惊心动魄的救赎! 那种穿透屏幕直接拍在脸上的压迫感,把现场几十号工作人员的心脏,全捏在了掌心里! 足足憋了一分半钟,李谦才抽了一大口氧气,活了过来。 他双眼充血,几乎是把对讲机怼在嘴边,用变了调的沙哑嗓门嘶吼出声: “咔——!!!” “这条神保过!!!” 对讲机被他狠狠砸在折叠桌上。 李谦直勾勾盯着定格的监视器画面,脑子里只有一句疯狂在咆哮的回音: 华语影坛,这次真特么要被这两个怪物掀翻了! 第(3/3)页